这是一个交互式问题。

Alber Blanc 是一家自营交易公司，为许多交易所提供流动性，特别关注新兴市场。他们还在不同的交易所提供衍生品做市商的专业服务。

作为 Alber Blanc 的一名开发人员，你的任务是优化交易所服务器与基金服务器之间的连接。共有 $10^9$ 台交易所服务器和 $10^9$ 台基金服务器，每台交易所服务器都与每台基金服务器直接相连，总共产生 $10^{18}$ 条连接。测试人员注意到有两条连接的性能低于预期。通常情况下，服务器之间的延迟为 1ms；然而，在其中两种情况下，延迟为 2ms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，测试人员需要你的帮助来确定哪些连接是慢连接。

为了找到这些慢连接，你可以测量某些连接的总延迟。具体来说，你可以选择 $e_\ell$、$e_r$、$f_\ell$ 和 $f_r$，使用这些参数运行测试，并确定编号在 $e_\ell \le i \le e_r$ 之间的交易所服务器与编号在 $f_\ell \le j \le f_r$ 之间的基金服务器之间所有连接的总延迟。

测试人员迫切需要关于慢连接的信息，因此你最多只能测量总延迟 125 次。

交互格式

交互从你的程序进行询问开始。每次询问为一行，格式为 ? e_l f_l e_r f_r（不带引号），其中 $1 \le e_\ell \le e_r \le 10^9$，$1 \le f_\ell \le f_r \le 10^9$，代表测试的参数。作为响应，评测程序会输出一个整数——所选连接的总延迟。你总共最多可以进行 125 次询问。

要输出你的答案，请打印一行 ! e_1 f_1 e_2 f_2（不带引号），其中 $e_1$ 和 $f_1$ 是构成第一条慢连接的服务器编号，$e_2$ 和 $f_2$ 是第二条慢连接的服务器编号。连接可以按任何顺序输出。请注意，输出答案不计入询问次数。

保证慢连接在交互过程中不会改变（即交互器是非自适应的）。

请记住在每次询问和输出答案后打印换行符并刷新输出缓冲区，否则你的程序将会得到 IL（Idleness Limit Exceeded）的结果。

样例

输入样例 1

1
2
9
10
4
2

输出样例 1

? 1 1 1 1
? 2 2 2 2
? 3 4 5 6
? 4 4 6 6
? 6 4 6 6
? 6 5 6 6
! 2 2 6 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