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 $5 \times 5$ 的網格中，隱藏著一個 $2 \times 2$ 的寶藏箱。網格的列編號為 1 到 5，行編號亦同，其中儲存格 $(1, 1)$ 為網格的左上角。你的目標是在 5 次詢問內找到寶藏。你可以詢問某個網格儲存格，確認該儲存格內是否包含寶藏箱的任何部分。在最多 5 次詢問後，你必須輸出寶藏箱的左上角座標。

互動

你的程式最多可以針對寶藏的位置進行 5 次詢問。若要進行詢問，請輸出以下格式的新行：

? $i$ $j$

其中 $i$ 和 $j$ 為 1 到 5 之間的整數。你是在詢問第 $i$ 列第 $j$ 行的儲存格是否包含寶藏箱的一部分。每次詢問後，互動器會回應 0（若該儲存格不包含寶藏的任何部分）或 1（若該儲存格包含寶藏的一部分）。

在確定正確答案後，請以以下格式輸出答案：

! $i$ $j$

這代表寶藏箱的左上角座標。輸出答案後，你的程式必須結束。如果你在輸出答案後嘗試讀取回應，將會收到任意判決。

記得在每次輸出詢問後刷新輸出。

如果互動器收到任何無效或非預期的輸入，互動器將輸出 $-1$ 並立即終止。你的程式必須乾淨地結束以獲得正確的判決，否則收到的判決可能是表示提交錯誤的任意判決。

我們提供了一個 Python 測試工具。使用方式如下（你可能需要將 python3 替換為 python）：

python3 testing_tool.py However-you-run-your-program

該工具按原樣提供，你可以隨意對其進行修改或擴充。該工具會嘗試偵測並報告常見錯誤，但不保證通過測試工具的程式就一定會被接受。

範例

範例互動 1